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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于一无所知的我来说,也许世界是可以改变的也说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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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what do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i love u
i don't wanna marry u not even sure i wanna date u but i love u
乍听Tara的这段觉得感动,说不清为什么,写下来后似乎奋不顾身的震撼力减轻了。从西单沿着长安街走到天安门西,看了看夜里星星点点的大剧院,璀璨透明还真是挺漂亮的,无奈扛着电脑也只能走这么多了。啃了一个糖葫芦,我想我应该啃得真的很香,以至于对面过来的人都莫名其妙看我两眼。脸没洗干净。。。?
时间仍是毫不留情地流逝啊。大三开始打算长期看的杂志,《中国新闻周刊》,《财经》,《北京卡通》后来加上个《科幻世界画刊》。画刊和北卡都在毕业左右呜呼了。研二找工作期间在校园里遇到个似乎财政的同学,跟我讲她在《财经》杂志社实习,我雀跃道我看了好几年了好刊啊!她却比我更兴奋,说,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杂志的!我说,往后你去面别的地方,会有人会告诉你这是国内最好的财经类杂志的。她颇受鼓舞,跟着雀跃起来——然后现在胡舒立辞职了。
原来北卡和画刊挂了,虽然不爽也是情理之中,嫩嘛没办法的事,摸摸手腕也就算了。现在财经也这样了。虽然看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被熏陶出多少专业素养嗅觉深度,仍然坚信是值得人花时间去读,去思考,去抹眼泪皱眉头拍桌子,去追随的一本刊物。我原来觉得,能存在这样一本刊物,有知识有人脉有眼界“有爱”,受众越来越大,很不容易很励志了,更何况顺便证明了闺阁之中本自历历有人。。。
只不过,事情总不像灌篮打怪砍虚那么简单直白。我想拿出点给重要的人幸福的能力,才发现自己微小却又想要那么多东西。
fyi:据说今天已经被更名为“好人节” October 30 鬼节 彼时我不自觉地在那个白色路灯投影的阴仄空洞的门前停下来。再时尚的建筑外形在光线不足的时候似乎也没多现代,突然冒出个水泥味道的狭暗门洞,叫人忍不住停下来,忍不住望进去——里面是个看不清多深的空间,十来排的观众席,投影在放着一部黑白动乱的似乎欧洲中世纪背景电影。影片的声音回荡着搅动着屋里的黑暗,而我背光的身影投在玻璃门那一边,跟幕布上晃动的人影微妙地重叠起来,看不清面容。然后里面站起一个守门的小伙子,我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我并不打算进去不必开门。然而他还是拉开那扇玻璃门,走出来指了指边上挂的一张白纸,“片子换了。”我再往屋里看了看,那十多排椅子,一个人也没有坐。电影自个在那放着,黑白的,感情充沛地表演着。“片子换了,这是圣女贞德。”“哦。”如果进去就可以看包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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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五点半,老板电话到座机上,简单交代了一下,我才N度发现自己的反应和判断已经被动迟钝到了何种程度。上海堡垒里面江洋说了句特别直白简单的话,很有道理,“个小兔崽子。” October 20 now and then, here and there这片没看过其实,大三时已经下好了,AVI格式收藏版,此时此刻的我。结果删了,不记得为什么。
偶尔会有不想睡觉的晚上,明明这么冷又泡暖了脚也不睡。昨晚梦见大口喘气拼命地跑啊跑啊——因为似乎要给老爸拿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等我一步一步蹬着地跑回他和老妈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在妈妈和姨妈的照看下舒服的睡着了。所以我跑着要回来的那个东西也就没啥用处了。
这样的梦今年很多,晚上很心虚地电话家里说还是报的广电,反正也是买彩票的概率,哪儿哪儿都一样如此这般敷衍了一下,虽然昨天老妈花了大力气研究了职位讲了道理要我找靠谱的财某部商某部某监会之类的财会职我还是没往耳朵里去。更何况湖北省国税局海事局也有不少职位似乎。即使如此,今天电话里也没说我什么,仿佛真被我说服了似的,大概也没那么多精力了。
到底要任性到哪一步呢?
最近好像挺忙的,周六顶着近乎完美的天气加班,忿忿。今天很闲,闲到一下午看了无数各种主题的网页,想到了此时此刻的我。还是急功近利。躁。
没话说了,睡觉了。
用“北京”+“便宜美术用品”Google也搜不出什么结果。基本画材网上也还行,天意的文具柜台直接问就都有。某网页中清美附近的小店,其实指的是出清华东门往南一点点,在路东侧一排衣服店中间有个不起眼的小店。应该是基本都有,明码标价,门外汉如我看不出什么门道,不过很多人进去直接就比划着这啥那啥的,应该不错吧。很多东西,还是靠口口相传。
明天午休要溜去一趟对外经贸,但愿天气好。 October 09 踏上儿时的石板路,家就要到了——杂烩国庆节
多少年没在家过中秋了,难得今年赶上。央视晚会的布景很不错,值得表扬,到最后放制作人员名单了突然现场的灯集体缓缓升空,就算不准放也准了吧,很漂亮啊。
在中山公园遇到一只很乖的枯叶蝶,凑很近也不甩我,翅膀正面是金橘色。
民主路和户部巷都修得相当花钱地复古,当年的小学校门现在甚是气派,不知道爬上去看云的那个屋顶是不是还斜在那儿。时隔多年地坐了轮渡,小时候理所当然地交通工具变成了观光小品,两岸加了不少灯光工程,还是挺好看的。上下船也有了坚固的通道。只是逐船而飞的江鸥消失多年,没什么东西可喂了。
江滩,喷泉,露天影院。
省博在节日里竟会排起几百米的长队。表妹绕了一圈高兴地回来“遇到同学了插个队去吧”,再去确认一遍后沮丧的回来“我们班女生只剩我一个单身了。。”
对面的艺术馆则没什么人排队,今年的油画展在这里。竟然有作者把吸管嵌到颜料里表现舷梯。
发了一年的短信量,摁字真累。以前怎么不觉得。
周宅打量了一下之后安慰道:“当所有人都很会打扮的时候,不会打扮就会成为一个萌点,不必担心。” September 26 盛世 ——百废待兴
早上在公交上探头外望,花团在铁丝上锦簇,公园翻修桥上悬彩旗桥下挂灯笼。同是盛事,去年的严阵以待与今年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去年虽然四处是站岗的同志,却也是一步一堆摇扇子的爷爷奶奶志愿者。今年则是扛着枪的武警和蒙着脸的反恐精英。
歪在座位上打盹的上班族,挤在拐角等待过马路的学生,蹲在泥沙堆边的农民工,把肘撑在窗边的的哥,玻璃窗上投影在街景里模糊的自己。看不清什么表情,扬一下嘴角。你们的快乐是什么?你们的苦恼是什么?有没有为什么潸然泪下?有没有为什么哑然失笑?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不管是,扭曲的市场,垄断的权利,愈发明显的分化,加剧的矛盾,群体事件,天灾人祸,外忧内患,四面八方渗入生活。这是我们所生活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脚踏实地去生活。anyway好好休个长假吧~
《建国大业》里蒋介石道,“反贪腐是大事,反,亡党;不反,亡国。难。”。
溜过长安街一路看到的夜景,温暖的橘色灯光把摇曳的剪影投在地上,意外地柔和。意外地平静。 明日里
就有那大树长青
母亲般夏日的雨声
我们一定要安详地 对心爱的谈起爱
我们一定要从容地
向光荣者说到光荣
《先锋》/骆一禾 September 20 暗夜意识 ——关于GVD2009 北京天文馆
一年一度的Oracle Global Volunteers' Day,今年选在适合带孩子玩耍的北京天文馆。呈现微妙扭曲的那个新馆玻璃外形一直深得我心,每次路过都探头张望随着光线和角度的不同,它的色泽呈现出的变化。去年在鸟巢水立方,惊讶地发现鸟巢附近竟然引水并种有芦苇,颇有明德广场上那几方可怜竹子的喜感。
新馆内把弧形和拼贴感用到极致,与其说用来科普知识,倒是馆体本身造得更有趣味,带孩子逛逛很不错,真是天文学爱好者的话就罢了。天文馆的好处在于,即使懒得费力地看文字解说,也能单纯从视觉上得到享受。久违地在宇宙馆看了那种半圆天顶的巨大影像,还是很喜欢。
才知道今年是2009天文年,为纪念伽利略将望远镜用于天文观测400周年。旧馆里贴着一系列活动的名称,其中一个叫做“暗夜意识(dark sky awareness)”。主旨是,在真正的黑暗地点观察银河的弧光是我们星球文化和自然遗产的一部分。原来真正的黑暗已经少有到需要发现并保护,同时保护的,是在这些地方仰望星空的权利(和可能性)。
旧馆有武大理学院之风,里面东西也不多。繁复的星宿自然过目就忘,只记得大熊星座——也就是天上那七颗连成勺子或煎锅的星星——“在古埃及人的描绘下,这七颗星被看成一头公牛拉着一个平躺着的人,后面跟着一头背着鳄鱼的河马。”能看出这些来,古埃及人该是多么的有空和没常识啊……
旧馆结束语
"In a cosmic perspective, most human concerns seem insignificant, even petty. And yet our species is young and curious and brave and shows much promise. In the last few millennia we have made the most astonishing and unexpected discoveries about the Cosmos and our place within it, explorations that are exhilarating to consider. They remind us that humans have evolved to wonder, that understanding is a joy, that knowledge is prerequisite to survival. I believe our future depends on how well we know this Cosmos in which we float like a mote of dust in the morning sky." — Carl Sagan
回来就查这个卡尔萨根,文笔这样竟然是天文学家顺便还是哲学博士,太过分了。
回了趟学校。周六的校园还是很安静,一年多没回来了,周末书市没出来。然后晃到北大附近找chenbo吃年饭。不过一年,北大小西南门对面拔地而起一大排腐败去处,略震惊。。。。三年了,回想初到北京就如有神助地去了Summer见了姚非拉到今天似乎越走越远地就着烤肉话他八卦,罢了。看了看chenbo的一些图样,四格,人设稿,还有很多设想。翻了翻他们以及Summer各位的一些书。小公司刚起步,也挺艰难的。捧着miaowu的绘本他问我,觉得如何?我说,太自我,不关心读者。也许年轻人大家都一样。问题是,竟然连cb同学都教育我“这么宅还去学画画!!不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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